正午阳光刺眼。
照在寒梅阁冰冷的青石板上,却没有一丝暖意。
林舒逸被两个粗壮婆子按住肩膀。
膝盖磕在青石板上。
钻心的疼痛传来,骨头快要裂开。
柳氏捏着扎满银针的布偶。
她步子缓慢而得意,走到林舒逸面前。
柳氏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你这贱婢。”
“竟敢用巫蛊之术诅咒王爷。”
“按大晋律法,当受凌迟之刑。”
“今日我便先扒了你的皮。”
柳氏声音兴奋。
她脑子里满是林舒逸血肉模糊、跪地求饶的模样
林舒逸抬起头。
她迎上柳氏恶毒的目光。
她冷笑出声。
笑声在空旷院子里回荡。
“你笑什么。”
“死到临头还敢猖狂。”
“给我掌嘴。”
柳氏被激怒。
她扬起手要扇下去。
林舒逸偏头躲过。
林舒逸肩膀发力。
她借着在停尸房搬运尸体练就的巧劲。
挣脱婆子钳制。
她站起身,动作利落。
她拍掉膝盖上的灰尘。
手一探。
她夺过了柳氏手里的布偶。
柳氏猛地一惊
她往后退了两步,指着林舒逸尖叫。
“反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快把她给我拿下,死活不论。”
婆子们刚要上前。
林舒逸拔下发髻上的素银簪子。
她反手一刺,抵在柳氏脖颈上。
“娘娘别动。”
“我这人手抖。”
“万一划破了您这张娇嫩的脸。”
“太后娘娘可是会心疼的。”
簪尖刺破柳氏脖子上的表皮。
一丝殷红血珠渗出。
它顺着白皙皮肤滑落。
柳氏脸色瞬间惨白
她浑身僵硬,不敢出大气。
她生怕这疯女人真的杀了自己。
“你别乱来。”
“杀害皇室命妇是死罪。”
“你逃不掉。”
林舒逸晃了晃布偶。
她语气嘲弄。
“娘娘说布偶是我做的。”
“可这布料用的是上等蜀锦。”
“我一个江南乡野丫头。”
“连蜀锦的边角料都没见过。”
“去哪里弄这种金贵料子。”
她用指腹缝合线。
破绽一点点显露。
“再看这针法。”
“这是京城绣娘爱用的双面绣。”
“针脚细密均匀。”
“没十几年的功底绣不出来。”
“我在江南验尸。”
“缝合尸体用麻线粗针。”
“缝出来的针脚比蜈蚣还丑。”
“绣不出这么精致的玩意儿。”
柳氏眼神闪躲。
她强行辩解。
声音透着虚弱。
“谁知道你是不是偷了府里的料子。”
“故意找外面的绣娘绣的。”
“你休想狡辩。”
林舒逸没理她。
她拔下布偶上的一根银针。
放在鼻尖轻闻。
她眼底嘲讽更浓。
她将银针举到柳氏面前。
声音清脆响亮,确保院里人人都能听见。
“最可笑的是这毒。”
“鹤顶红掺了白矾,手法太糙。”
“我在江南养过的死猪,都比您懂药理。”
她将银针随手扔在柳氏脚下。
声响清脆。
“白矾能加速鹤顶红毒性发作。”
“但也会让银针表面产生灰白色氧化物。”
“懂点医理的人都不会这么蠢。”
她捏住柳氏手腕。
拉起她的右手。
指着她食指指腹的一点灰白痕迹。
“娘娘下次陷害人。”
“记得戴上手套。”
“别把沾了白矾的证据留在手上。”
“拿这种破绽百出的东西丢人现眼。”
“简首是侮辱我的专业。”
柳氏看着手指上的痕迹。
脸色变得惨白。
她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嘴唇哆嗦。
“你胡说。”
“这都是你为了脱罪编造的谎言。”
“这八字明明就是王爷的。”
林舒逸冷哼一声。
她将生辰八字怼到柳氏脸上。
“娘娘。”
“您连王爷的生辰八字都写错了一个时辰。”
“王爷是子时生人。”
“这上面写的却是丑时。”
“这诅咒怕是落不到王爷头上。”
这时。
一道低沉愉悦的声音从廊柱后传来。
僵局被打破。
“本王竟不知。”
“林仵作不仅会验尸。”
“还会断案。”
“这嘴皮子功夫比刑部尚书还要利索。”
众人循声望去。
萧彻迩穿着宽松玄色长袍。
他缓步从阴影中走出。
他显然在暗处看了许久的戏。
他面色苍白。
步履却稳健。
他透着胆寒的威压。
哪里有半点中毒虚弱的模样。
院里的暗卫和婆子跪倒一片。
大家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
柳氏看到萧彻迩。
她看到了救星。
不顾脖子上的伤口。
连滚带爬扑到他脚下。
“王爷救命。”
“这个疯女人要杀妾身。”
“她还在房里藏了诅咒您的巫蛊布偶。”
“您要为妾身做主。”
萧彻迩没看她。
他径首走到林舒逸面前。
他目光灼灼,盯着她泛红的小脸。
他拿过那根带血的银簪。
用袖口慢条斯理擦去血迹。
随后。
他将银簪轻柔插回发髻。
顺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
“本王亲自带回来的人。”
“也是你能动的。”
本章 第10章 疯批王爷强势护妻,当场下令把人杖毙! 来自 不爱草莓爱蓝莓 的《娇娇医女:误惹病弱摄政王》。书海文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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