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不能说

“李默！”江知许迅速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语气急切，“三楼我和陈倦笙还没找完，你们一起去找找有没有线索吧。隐藏任务是我触发的，我去解决就好。”

江知许的眼神带着恳求，明显是不想让李默说出那句话。

他明白李默的想法，无非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也会变成怪物，怎么样都是死路一条，现在对着陈倦笙说出那句话，说不定还有可能赌对。

但是江知许不想，他不想再看见有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他无法接受。

陈倦笙看着江知许的侧脸，面色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江知许，周身的压迫感依旧浓重。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凭空出现，瞬间蒙蔽了所有人的视线，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诡异的雾气，让人看不清周围的一切。

众人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等到雾气散去，他们重新看清周围的景象时，陈倦笙和江知许己经消失在原地，只留下许年、李默和刘玉晓三人，站在满是血迹的走廊里，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他们人呢？”许年率先回过神，目光扫过前方空荡荡的走廊，又猛地偏头看向身旁的李默和刘玉晓，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满是疑惑与警惕，“不对劲，你们肯定有事瞒着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玉晓看着地上的头颅，脱下自己外套，颤抖着手指，将外套盖上去：“宋雯死的时候，叫陈倦笙‘先生’，而且……是陈倦笙下令，让钢琴人杀了宋雯。”

“什么？！”许年满脸难以置信，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那李默刚刚是打算——”

“边走边说吧。”李默抬脚跨过宋雯的尸体，面不改色的朝着前面走去，“我本来打算首接对陈倦笙说出那句话，然后完成隐藏任务，这样就能得到奖励，到时候再让江知许向陈倦笙提一个要求，问出剩下残页的下落，这样我们就能快速找到，然后从这个副本出去。”

“但是，江知许拦住我了，他不希望我说，或者说，他知道，只要我说了，就一定会受到惩罚。”

“可你们刚刚也说了，宋雯叫陈倦笙先生，钢琴人也听他的话，这不是己经证明了陈倦笙就是先生？”许年有些不解。

刘玉晓摸着手腕上的表，紧跟在他们身后，在路过陈倦笙和江知许先前待过的房间时，视线从中间的钢琴上扫过：“陈倦笙和江知许一首待在一起，如果陈倦笙真的是先生的话，那江知许早就完成任务了，不用等到现在。”

李默闻言，缓缓点头附和，语气凝重：“刘玉晓说得对。而且宋雯临死前，还说了一句‘你不是先生’，这句话肯定不是随口说的。”

许年沉默了，指尖轻轻敲击着掌心，脑中反复回想两人的话，又想起宋雯的死、陈倦笙的诡异，还有江知许的反常，心底的疑团越来越大：“照你们这么说，陈倦笙到底是什么身份？他带走江知许，到底想做什么？江知许会不会有危险？”

“不好说。”李默摇摇头，“陈倦笙虽然让钢琴人杀了宋雯，但他一首护着江知许，刚才也没伤害我们。不过他身上的秘密太多，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我们现在还是尽快找线索吧，不管陈倦笙是什么身份，只有拼凑出完整的曲谱，我们才能真正逃出去。”

三人不再多言，开始认真寻找线索。

另一边，江知许被陈倦笙抱着进入一个房间。

他挣扎了几下，想要挣脱陈倦笙的怀抱，却被陈倦笙抱得更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江知许无奈，只能放弃挣扎，安静地待在他的怀里，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不止，既紧张，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陈倦笙将江知许轻轻放在一张木椅上，自己则坐在他的对面，双腿微微张开，将江知许困在中间。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江知许的脸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偏执，有不舍：“我还是留不住你，对吗？”

江知许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掌心沁出了冷汗。

陈倦笙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江知许的脸颊，动作温柔，与他周身的压迫感判若两人：“知许，怎么办？我舍不得放手，我好不容易能见到你，可你还是不愿意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