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捧着紫檀木托盘,站在暖阁门外。
清晨寒露打湿鞋尖,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舒逸推开雕花木门,打了个哈欠。
目光落在托盘上,那里叠着一身月白色衣裙。
“林姑娘,这是王爷特意吩咐送来的,让您今日进宫赴宴时穿上。”
林舒逸伸手抚过料子,触手生温。
柔软中又带着奇特的韧劲,绝非寻常丝绸。
“管家大叔,这衣服瞧着素净,料子倒是稀罕。”
她语调玩笑。
“王爷是嫌我平日衣衫寒酸,怕我进宫给他丢人不成。”
管家将托盘递前,笑得愈发恭敬。
“姑娘说笑了,这可是天蚕丝与云锦织成。”
“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件,王爷对姑娘上了心。”
林舒逸撇撇嘴,捧过托盘走进屋内。
“替我谢过王爷,这衣服我收下了。”
“不过这算额外赏赐吗?回头我可是要折现的。”
半个时辰后,林舒逸穿着月白色衣裙走进书房。
萧彻迩正站在窗前。
晨光勾勒出他清瘦挺拔的身形。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看向林舒逸时,他目光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惊艳。
这身素雅的衣裙褪去她身上的市井气,平添几分清冷姿态。
“王爷眼光不错,这衣服穿在身上轻若无物。”
“连我这粗鄙仵作,都像个大家闺秀了。”
林舒逸提着裙摆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嘴里说着奉承话,眼睛却盯着他腰间的钱袋。
萧彻迩走到书案前。
他从锦盒里拈出一根暖玉簪。
簪子通体温润,玉质与她骗走的那块玉佩同源。
“过来。”
林舒逸的眼睛亮了,快步走到他面前。
“王爷又要赏我东西了?”
“这簪子成色极好,少说也值五百两白银吧。”
萧彻迩没有理会,他抬起手,将玉簪插入她的发髻。
他指尖温热,无意间擦过她的耳廓。
她皮肤一阵轻麻,那动作轻柔得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这簪子给本王戴稳了。”
“若是磕了碰了,本王就拿你的脑袋来赔。”
林舒逸缩了缩脖子,抬手摸了摸发髻上的玉簪。
玉石冰凉,贴着头皮,心底的慌乱竟消散几分。
“王爷放心,人在簪在!”
“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这五百两白银有半点损伤!”
萧彻迩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喉结滚动,压下心头烦躁。
他伸出手,替她将耳边碎发别到脑后。
指腹在她脸颊上停留片刻。
“今日进宫,太后定会百般刁难。”
“你那张利嘴最好收敛些,别给本王惹麻烦。”
林舒逸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心头猛地一跳。
她退后半步,拉开距离。
“王爷是在关心我,还是怕我连累您的威名?”
萧彻迩收回手,负在身后,眼底情绪难辨。
“本王只是不想刚找到的玩物,这么快就死在太后手里。”
“那未免太扫兴了。”
林舒逸咬了咬牙,脸上却换上谄媚的笑。
“王爷放心,我最擅长察言观色。”
“太后若是找茬,我大不了装疯卖傻,绝不给她抓住把柄。”
萧彻迩冷哼一声,转身朝书房外走去。
“时辰不早了,随本王出门。”
林舒逸提着药箱快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王府大门,登上一辆外表低调,内里奢华的马车。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声响沉闷。
车厢内气氛安静,让人心头发紧。
萧彻迩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他脸色苍白,显出倦意,偶尔压抑地低咳几声。
林舒逸坐在他对面,抱着破旧的药箱,手指不安地在木箱边缘抠挖。
“王爷,这宫宴上除了太后,还有哪些难缠人物?”
“您好歹给我透个底,我也好有个准备。”
萧彻迩没有睁眼,声音慵懒,话里却藏着讥讽。
“京城世家那些自命清高的贵女。”
“还有几个想踩着你,讨好太后的蠢货。”
“你只需记住。”
“谁敢动你,你就给本王加倍还回去。”
林舒逸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萧彻迩会给她这种底气。
这简首是让她在皇宫里横着走。
“王爷这话当真?”
“要是我真惹毛了哪家千金,您可得替我兜着。”
萧彻迩睁开眼,目光盯在她身上。
他唇角一扬,眼神透着危险。
“只要你留着一口气回来见本王。”
他停顿了一下,每个字都说得格外清晰。
“这天塌下来,本王也替你顶着。”
林舒逸被他眼底的狂妄震慑。
心头对皇权的恐惧,竟消散大半。
她拍了拍药箱,腰杆挺首几分。
“有王爷这句话,我今天就是把御花园的菊花都拔光,也绝不给您丢脸!”
马车在巍峨的宫门前停下。
本章 第17章 王爷赐我天价战袍,这泼天富贵终于轮到我! 来自 不爱草莓爱蓝莓 的《娇娇医女:误惹病弱摄政王》。书海文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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