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的地牢,深埋地下数丈。
终年不见天光。
青石墙壁渗出水珠。
水珠顺着青苔砖缝,汇入暗红色的水沟。
空气里是血腥与腐肉的气味。
混着火把的松脂香,熏人欲呕。
萧彻迩坐在地牢中央。
虎皮太师椅上,他交叠双腿。
月白锦袍的下摆,沾满干涸的黑血。
昏黄火光照着,透出诡异。
他低着头,手指捏着雪白丝帕。
正擦拭着膝上的长剑。
他动作很轻,指腹擦过剑身,抹去血痕。
剑刃是禁军统领的血。
血顺着血槽抹开,染红了丝帕。
脚步声混着铁链拖拽声,从甬道深处传来。
夜影带着杀手,拖着一群人进来。
他们被扔在萧彻迩面前。
这些人有内务府总管,有户部主事,还有几个文臣。
官服被扒,只剩里衣,在牢里抖作一团。
“主子,城南刺杀的联络人,都在这里了。”
“还有皇党安插的暗桩头目。”
夜影单膝跪地,头也不敢抬。
萧彻迩没理他,依旧擦着剑。
地牢里只有火把的噼啪声。
还有囚犯牙关打颤的咯咯声。
这种寂静,比任何酷刑都折磨人。
内务府总管最先崩溃,向前爬了几步。
他把头磕在血污的青砖上。
“王爷饶命,奴才是奉了太后的懿旨。”
“奴才若不从,她就要诛奴才的九族啊。”
总管声音带哭腔,涕泪满面,没了往日威风。
萧彻迩停下动作。
他将染血的帕子,甩在总管脸上。
“太后要诛你的九族,你就敢动本王的女人。”
“看来在你心里,本王的刀,没有她的快。”
他抬起眼,目光里没有活人的温度,只有阴鸷。
“奴才不敢,奴才知错了。”
“求王爷给奴才一个痛快吧。”
总管闻着血帕的腥气,首接尿了裤子。
骚臭味在地牢里散开。
萧彻迩皱眉,将长剑插入脚边砖缝。
剑鸣清脆。
“痛快?”
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敲击。
“本王的人还躺在榻上,呼吸都带着疼。”
“你凭什么跟本王要痛快。”
“天枢,把刑具端上来。”
“给这几位大人开开眼。”
天枢从阴影中走出。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盖着黑布。
他走到犯人面前,掀开黑布。
托盘里摆着几十把小刀,大小不一。
刀刃薄得透光,在火光下泛着碎芒。
“这是本王让工匠连夜打造的,专门用来片肉。”
萧彻迩的语调温和,内容却让人发冷。
“每一把都浸过止血药。”
“保证你们被片下三千六百刀前,绝不会死。”
两个文臣听到这话,当场晕了过去。
又被杀手用盐水浇醒。
“王爷,大晋律法规定,死囚也需三司会审。”
“您私设公堂动用极刑,不怕天下文人口诛笔伐吗。”
户部主事强撑着,想用法度来压制他。
萧彻迩低笑起来。
笑声在地牢回荡,带着疯狂。
“大晋律法?”
“天下文人?”
他站起身,走到户部主事面前。
“你们算计本王时,怎么不提律法。”
“你们在匕首上涂毒时,怎么不想想文人。”
黑色的长靴,踩在主事握笔的手上,用力碾下。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刑房里很刺耳。
户部主事发出一声惨叫,痛得缩成一团。
“本王的规矩,就是律法。”
“本王的剑,就是天理。”
萧彻迩垂眼看他,神情漠然。
“你们敢碰本王的逆鳞,就该知道下场。”
“动手,从这个老东西开始。”
“先片他一百刀,让他清醒清醒。”
他转身走回主位坐下。
端起旁边凉透的茶盏,拨弄茶盖。
两个刽子手走上前,将户部主事绑在木桩上。
他们拿起小刀,熟练地割开他胸口的皮肉。
“一刀。”
刽子手声音单调,将一片薄肉扔进铜盆。
户部主事的惨叫,几乎要掀翻地牢。
他挣扎着,手腕脚踝被麻绳磨出血。
“两刀。”
刽子手手腕翻转,又是一片薄肉落入盆中。
萧彻迩看着这一幕,抿了一口冷茶。
苦涩的味道,压不住心底的邪火。
他一闭眼,就是林舒逸满身是血的样子。
那把发黑的匕首,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竟被逼得拿刀拼命。
“王爷,林姑娘醒了。”
夜影快步走来,低声禀报。
萧彻迩拨弄茶盖的手指停下。
他眼底的阴沉,裂开一道口子。
“她怎么样,还疼不疼。”
“有没有闹着要银子。”
他的语速快了许多,透着急切。
“姑娘喝了药,精神好了一些。”
“只是吵着伤口疼,还说…”
夜影迟疑了。
“说。”
萧彻迩目光一转,落在夜影脸上。
“姑娘说,若王爷不能把害她的人碎尸万段。”
“她就把那块暖玉佩当了,自己雇杀手报仇。”
夜影硬着头皮说完,后背己是一层冷汗。
本章 第39章 他为我动用酷刑,三千六百刀剐尽仇敌! 来自 不爱草莓爱蓝莓 的《娇娇医女:误惹病弱摄政王》。书海文学城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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